第(1/3)页 這時鴇媽匆匆來到陸杳跟前,心里暗搓搓地高興,但面上為難道:“公子,恐怕您得出一出面了,相爺和廣寧侯剛剛問起您呢。” 這相爺和尚書孰高孰低這不是明擺著的么,要是能搭上相爺,還有尚書什么事呢? 而且關鍵是現在相爺都已經開口問了,還不努力一下嗎? 當然陸杳沒告訴她為什么不要相爺只要尚書,鴇媽也就不知道陸杳前腳才從那奸佞府上脫身。 陸杳道:“你就說我不參加活動不行嗎?” 鴇媽道:“上回廣寧侯來過,您又是他妹妹送過來的,這事兒可瞞不了他。相爺那邊不好忽悠。” 她怎會不知道奸佞不好忽悠。他既然親自來了,又問起了,今晚肯定是要讓他滿意他才會罷休的。 要是得罪了奸佞,他可能會讓這朝暮館都開不下去。 最后陸杳還是上臺走個過場。 她又沒盛裝打扮,只一身常服,臨時掛了面紗,黑簪挽著青絲,就出現在眾人視野里。 她斂了功底,剛隨手撥了兩道弦,聽起來平平無奇,就忽聽二樓傳來一道嗓音:“我出兩錢銀子。” 陸杳:“……” 一聽就知道,蘇槐對于清樂郡主那點伎倆了如指掌,甚至于她被賣了多少錢他都清楚。 鴇媽也有些尷尬,道:“貴人且等等,姑娘都還沒開始彈呢。” 蘇槐道:“大家到這里來,主要是來聽彈琴的嗎?” 在場的個個心如明鏡,聽什么琴,都是來買姑娘睡覺的好吧。只不過心里這么想,面子上還是要做做樣子的,不像他這么直接。 他一叫價,二樓就沒有一個不識時務敢加價的。 第(1/3)页